古城南京:城市文化如何传承
[日期:2019-06-28 14:18]   来源:邢台市园林局   作者:邢台市园林局  点击:   打印

  眼下的“十朝古都”南京,仿佛正处在最迷茫的时期:一方面,城市的扩建大张旗鼓,城市的面貌也日新月异;另一方面,身居其间的人们对南京作为一个城市的认同却无新进展。除了那些高悬于故纸堆中的闪耀名词,南京再也没有新的城市级坐标,以至于南京也有了“泯然众人矣”危机感。

  “我晚上八点左右下楼,个别超市还亮着灯,营业员在聊天或刷手机,其他无法看到人影,这里与那些特大城市没有区别”,一位全国政协委员在他的微博中分享他在南京河西新城的一段感受,“没人气。”

  南京,这个有着十朝古都之称的城市,在地盘越来越大的同时,江南烟雨、文人骚客的气息慢慢淹没在汽车尾气中。

  “你自己想一下,这些年来,有哪些1949年之后的建筑你是记得的?”,南京市住建委高级工程师陆玉龙这样反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陆玉龙浸淫城建已30年。

  在2013年2月,国务院批复同意南京“撤县并区”后,江苏苏南一带,正式进入了“无县”区域。

  在陆看来,这近几十年的发展中,南京仍是朝着“特大城市”的步伐迈进,而当下的城建工作,随着经济回归新常态,也迫切需要反思。

  “特大城市病”袭来

  “在城市的高楼看远处,远处还是高楼,高楼的远处还是高楼”,这是深圳市政协委员金心异对当下中国城市建设的评价。

  20年多年来,市场的力量被重新发掘,政府超强的行动力量辅以卖地的手段,中国的城建一路狂飙。南京的一个江宁,就是老城区的30倍大规模。

  “中国所有的市长都希望自己治理的城市像上海”,金心异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耸立于南京核心区鼓楼区的紫峰大厦,高450米,中国第四高楼,排名世界第八。不过,到这个人工最高处参观过的人都略有遗憾,“雾霾天多,极少能登高远眺。”

  横跨长江的南京地铁三号线在12月底完成了载人测试,这是南京江北国家级新区建设的重要手段,不过陆玉龙对此反应较为平淡,他表示,“北京的案例证明,这不能解决特大城市病。”

  可以证明的是,尽管长江南京段近些年来陆续开通了各种“过江通道”,但“免费”的长江大桥早晚高峰期仍会大堵超过2个小时。

  与其他特大城市一样,南京的病是通病,规模庞大的城市建设,为城市人带来的“城市红利”并不明显,并且,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多的“债务”,特别是政府负债,而这些债务到底怎样消化?

  其一,最早开发的河西新城区,虽然空间城市化完成,但功能单一,走以空间扩展为主要发展方式,造成太阳一落山就没“人气”。

  其二,新区的建设本以居住为主,虽辅以“金融”为主的现代服务业,但产业能力远远不足。

  其三,无论是较早成立或新近开展的开发区,有工业无城市功能。

  在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结识的诸多在开发区工作的人士,绝大多数的“家”仍在老城区。即使诸多在河西金融CBD工作的“精英人士”,能在这个区安家的也很少见。

  城市的边界在哪里

  “城市的边界,在与周边省份的接壤处”,这是江苏城市发展研究院一位班子成员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的答复,他把一份资料随手扔在桌上,对这个采访话题的回答“不以为然”。

  他表示,可以预见,随着南京“撤县并区”,会有更多的农业和耕地被“消失”。根据南京的中长期规划,到2015年,这个城市的GDP要达到万亿级别。

  有学者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讲述一个故事: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在担任上海市委书记时曾与江苏暨南京党政代表团交流,南京人士对上海的高楼表示出了极大的“羡慕”,而俞正声则淡淡回应:我帮你建十个金茂大厦,你把紫金山搬到上海。

  参与多地“十三五”规划编制工作的中国社科院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陈雯研究员则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城市总体规划需要通过同级人大常委会的审议,并提出审议意见,再报上一级的政府来审批,而以前则绕过了人大常委会。

  陈雯认为,在未来的各种规划上,地方同级人大常委会将发挥出更重要的作用,如“经济社会发展、城乡、土地利用规划”的在边界上的协调和认定等。

  陆玉龙强调,当下的城市建设需要回归新常态,需要有一个抓手,但“还没有找到,包括国家住建部”。